上官均看了一眼白姓老者身后的那一群青年才俊,便说道:“这些弟子就是你们‘溪越派’的外门弟子吧,看着模样倒是清秀英俊,就是不知道修为如何。
名叫白元的老者点头笑了笑:“你也知道我们‘溪越派’招收弟子可是对相貌很是要求的,修为当然是中上等,虽然不及内门弟子,但是在外门弟子中也算是佼佼者,倒是看着你们‘横剑派’的弟子,怎么看着让人这么不舒服,倒是有几个女娃还看得过去。”
上官均冷哼一声道:“生的好看又如何,没有修为照样是废物一个,你可别忘了在这个世界可是以实力为尊,生的再好看修为不高,几百岁之后不照样人老珠黄。”
白元听到上官均这话是在嘲讽自己,意思不就是说他年轻的时候相貌英俊,但是修为不高无法永驻容颜,所以过了几百岁却和他一样变成了一个花甲老人,此时那还有当年英俊风采。
白元心里很气但此时又不能发火,如今有这么多的小辈在此,如果他行为有什么不端,日后还怎么教导他人,为年轻一辈之人立什么榜样。
白元呵呵一笑道:“上官兄,几年不见你的口舌仍然是这么毒辣,我说不过你,咱们一切按照实力说话,咱们多说无益,这次来的目的是让年轻一辈的弟子来此处历练,只有谁带来的弟子能够在此场历练中获得胜利,谁也就赢了这场比赛,你看如何?”
上官均冷笑道:“难道我们‘恒剑派’的弟子还怕你们‘溪越派’的弟子不成,我们‘恒剑派’现在的实力已经日益增长,用不了多久,那‘七仙大派’中必定有我们‘恒剑派’的一席之地。”
上官均此话说完,白元立刻便大笑起来,刚才上官均的一句话真是让他笑掉大牙,吹牛皮也不怕把牛皮吹破,竟然敢说自己的门派能排上‘七仙大派’,真是可笑之极,那‘七仙大派’是他们这片区域最强的修仙大派,方圆万里没有哪家宗门和门派能敌得过这七家。
这‘三宗四大派’传承以广历史悠久,修为高者数不胜数,想要与这七家抗衡没有几百年的基业谈何容易,他们这里一年顶其他世界一百年,所以几百年也就是几万年的光景,所以小宗小派数不胜数,但是稍微大一点的宗派就较少,毕竟大宗派历史悠久,基业大所以很少有人敢打他们的主意。
白元大笑了一声说道:“上官兄,几年不见你的嘴皮子不光是厉害了,就连吹牛皮也不怕把牛皮吹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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