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真一噎,挠挠脸蛋,想到两人的关系,除了刚见面那次,其余时间一见面聊会儿天,都会滚到床上,b起恋人,更像是Pa0友,“也,也不算是......”
“那你们是在Ga0暧昧?”
阎真不打算回答她,认真看向镜头里的谢天均模样,虽然隔着镜头还是有些失真,但b隔着玻璃要清楚多了,只见谢天均眉头紧皱,额前都是汗,脸sE憋得通红,嘴唇发紫,喘不上气一样,上下嘴唇开开合合,像是在说什么。
“果然,他中邪了,再拖下去,他真要烧Si了。”阎真转头对宁可儿道:“让我进去,他需要施法驱邪。”
宁可儿愣了,“他这高烧不退是中邪了?世上真有中邪这么一说?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只是放你进去确实违反规定,不能在外面施法吗?”
驱邪虽然是低级的法事,却也讲究个天时地利人和,隔着玻璃,效果当然会大幅减半,但现在也没办法,只能加大功力给对方念咒。
“你们这个屋应该有能跟里面通话的话筒吧,拿出来打开,我不会讲奇怪的内容,而且他现在这个状态,肯定也听不进去什么。”
宁可儿拿过来一个麦克风,打开开关,“您请。”
阎真二话不多说,咬破自己的手指,在玻璃上画起符咒,宁可儿走在一边,惊讶地看着她这一番作画,在一旁啧啧称奇,“我还是第一次看人正儿八经画符,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阎真画完咒,拿起话筒,手指掐诀直指玻璃,嘴里念起驱邪醒神咒,“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南无观世音自在菩萨,如是我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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