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阎真到现在还没回复燕自来消息。
一是没空,毕竟荒唐了一宿,二是她没想明白,为什么燕自来不让她管这件事,以他的能力,不可能算不出来那几道天雷力度适中,对她来说还不算什么难扛的劫,燕自来阻止她时,她还以为要解决这件事得受重伤,在家躺上十天半个月呢。
现在她人好好的,燕自来不惜用那么伤人的手段骗她,也要让她放弃的理由,她就想不通了。
只是两个人刚和好又发生分歧,阎真心里很不是滋味。
b起凌绝那样的小打小闹,燕自来可是她修道路上同行的伙伴,即使关系无法更进一步,他们依然还要一起走很长的路,对于道,她一直以为两人的认知是一致的,可这次b起救人,他更倾向于护己,甚至用使计,让她心里隐隐有些害怕,两个人以后再因为原则产生分歧的话,最终会不会形同陌路?
算了,不想那些复杂的,随他去吧,反正现在还相安无事就好。
把杂乱的心思放到一旁,阎真和芳婆婆打了声招呼,准备回家,就见芳婆婆为了拿花,踩空台阶,摔到在地。
“唉哟!”
芳婆婆整个人先是半跪在地,上半身才趴倒,膝盖火辣辣地疼,腰也“嘎巴”一声扭着了。
阎真急忙冲过去,将芳婆婆抱在怀里,老人家骨头脆,摔一跤不一定哪里出问题,得现在就去医院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