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嘴角一抽。
送东西给宣王?
除非他疯了。
“为弟者,当尊敬兄长。不是这样的道理吗?”薛清茵咂咂嘴,满面茫然,“我读书中是这么写的啊。”
魏王对上她的双眸。
澄澈干净,天真烂漫。
魏王心头的怒火登时消了个干干净净。
她懂什么呢?
她也许还真当本王为兄弟之间不够融洽而发愁呢。
她是真心实意在为本王出主意,为本王着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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