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梁德帝皱了下眉,“好吧,朕知道你心中放不下军务。宫宴那日留在宫中用膳,不许再推脱。”
“儿臣遵旨。”
一旁的近侍像是早就习惯了这对皇家父子之间不够亲近的别扭的对话,全程都没有露出半点异色。
薛清茵躺在床上听了两个时辰的故事。
躺得骨头都痛了。
就在她忍受不了的时候,门外响起了宣王淡漠的声音:“还骑马吗?”
他不是回城了吗?
薛清茵睁大眼。
却说此时的薛府上。
薛清荷知道,今日贺松宁也不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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