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茵微微出神,心道那倒是的。
“朕也勉勉强强容得下你在御前撒欢吧。”
“父皇这话说得我跟狗似的。”
“你这张嘴怎么连自个儿都损?”梁德帝无奈摇头。
薛清茵便是这点好,什么都写在脸上,小心思从来不藏不避。
同她大可无顾忌地说话,因为她自个儿说话也无顾忌,也不记仇。
若记仇也无妨,赏赐些东西她便喜笑颜开,天底下头一等好哄的人了。
“好了,别杵在朕这里了,自个儿去清思殿玩吧。宣王晚些时候再来接你。”梁德帝挥挥手,打发走了薛清茵。
还朝后的宣王更忙了。
先是朝中要为他举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