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茵又不知不觉滚到另一个床角去。
宣王已然起身,他披着单衣,倚坐在床角,将手中的银铃系上薛清茵的脚腕。
……装吃醋吗?
他俯身啃咬了下薛清茵的足踝。那压抑的,却又澎湃的酸意,骤然脱缰。
薛清茵一个激灵,一下清醒了过来。
“狗咬我?”
她瞪圆了眼。
那凶猛又强悍的“大狼狗”,倾身上前,扣住了她的手腕,褪去衣衫。
“叮铃”。
一声银铃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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