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过这样的生活了吗?”
婉贵妃心口一痛,指甲都掐断了两根,嘶声道:“不,嬷嬷,我不想……我不想变成那样,将来陛下再见我,恐怕都认不出我了……”
婉贵妃嘶声痛哭,直到昏过去。
宣王府。
薛清茵懒散地倚着椅背,身边是宣王。
“……便大抵是这些了。”
亲卫立在他们的跟前,将皇帝连下的几道圣旨的内容都细细念来听了。
徐家旁支死了一些人。
凡是婉贵妃的血亲,则多是判了流放。
那个“下毒”的鞠兴被砍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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