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嗤道:“随你便,只是一会儿再让我其他兄弟逮着了,可能就当奸细当场处死了。”
老汉目光闪烁,彻底打消了心头的疑虑,转身招手将青年也叫上了。
他们就这样在带领之下,缓缓走入了那队正的帐子……
一转眼。
魏王又在城头上挂了两日。
他浑身的皮肤都被晒得干裂出了一条条纹路。
昔日他在船上给薛清茵送礼不成,恼羞成怒将东西扔到了湖里时,全然不记得那受干旱之苦的灾民。
更想不到今日,那如龟裂的田地一般的纹路,最终也落在了他的身上。
“宣王还是没有动静……再这样下去,魏王可能要死了。”士兵道。
林古低头扫过趴伏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魏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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