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许芷也是后知后觉,怕“儿子”是在探听宣王的消息,这才赶紧写在信中来问了。
但以贺松宁的聪明程度,不会想不到……她怎么可能在家信中透露益州的情况?
“出什么事了?”宣王察觉到她面色有异,沉声问。
薛清茵将信转手递给他:“我阿娘在京城那个圈子里混,也是怪不容易的。”她说着露出无奈之色:“她是当真没有一点的心眼啊。”
宣王点了头:“岳母心思纯粹,我安插了人留在京城暗中护卫她。”
薛清茵一愣:“什么时候的事?”
“离京时便留下了。”
薛清茵咋舌,忍不住抱着他亲了一口:“你实在是周到!我还想过让皇帝派人去护着我阿娘呢。但我们之间撕破脸兴许就是这两年的事了……”
宣王摸了下她的头发,道:“无论你想得到的,想不到的,我都会替你去做。”
薛清茵感动得他娘的指尖都有点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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