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一点之後,我立马清醒了过来。
「棕夏!怎麽了?」
棕夏微微张口,似乎是想说些什麽,不过仅仅弹出一个小小的音节,就被写在脸上的痛意堵了回去。
这是什麽......难道她有什麽病症吗?看样子她现在回不了我的话,既然如此,什麽都不了解的我还是叫救护车b较妥当。
冷静思考之後,我急忙拿出手机,棕夏却勉强睁开一只眼睛,对我疯狂挥动着手掌表示否定。
我不禁产生了一些疑惑,重新开始整理脑海中的资讯。
唔......既然不需要救护车的话,就表明她有能够应对的措施,只不过由於行动限制没法完成,所以挥手的另一层含义是想让我帮忙吧......莫非是有什麽药物吗?
想到这里,我的目光锁定了客厅一角的巨大行李箱。
行李箱被横放在地上,原本紧封的密码锁此时却处於开锁的状态,看来棕夏提前料到了自己的病情会发作,留了一手。
我不再犹豫,径直走向行李箱。
沙发上的棕夏依旧紧闭着双眼,我有些担忧地望了一眼,随後毅然决然地打开了地上的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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