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便是遇到了我们。
卢砾的诉述到这里就结束了。
但我们却未能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那真是超乎我们想像的惨剧。
「人的确是我杀的,我的确应该接受法律的制裁。」
「但我却不放心小棉。」
卢砾的话非常的有道理。
即使过了半年,伤重至极的卢棉依旧没有醒过来。
卢砾虽有隐情,但法律可不会判其无罪。
不管是重的Si刑、无期,还是轻点的长期牢狱,卢砾都会很久见不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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