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程灼说“没有”时,他居然有一丝庆幸。
庆幸源于害怕。
他害怕程灼真的有证据证明她是程家人。
如果程家要寻回她。
她会不会立即提出离婚,解除协议。
他没有可以将她留在祁家的理由。
祁默从未像现在这样直面自己内心阴暗面。
他明明说过,她是自由的。
明明说过,只要她想走,随时可以走。
为什么,会突然不愿放手。
程灼无法从对面眉头紧锁的男人身上分辨出情绪,仍在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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