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程灼不特意说明,他也不会让这种未经证实的事影响到她。
影响到他们。
程灼面露感激的笑意:“谢谢你,祁总。”
祁默别开视线,语气淡淡地:“不需要谢我。”
程灼走后,祁默一个人在酒廊待了很久。
包间内光线很暗,手边放着一支饮尽的红酒。
男人深邃的瞳眸被酒意染得朦胧。
视线若有似无投向落地窗外。
窗外,万家灯火。
不知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烦躁地松了松领带,懒散靠近沙发里,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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