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缓缓睁大，“……啊？”
她是指他刚刚在别墅区门口踹人的时候吗？
那或许…大概…可能…
是说了。
盛沐沐手掌加重力度，捏住祁少白的肩膀，像是怕他溜走一样：
“别以为当时情况乱就没人注意到，你说了。”
祁少白皱眉，视线散漫移开：“没有吧。”
盛沐沐目光锁定，“你有。”
祁少白继续装傻，“有吗。”
“少跟老娘装傻。”盛沐沐一个脑瓜崩弹上去，“这次就算了，以后不准说了。虽然你很快就要成年，但也不能脏话随口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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