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疼得像被人斩断了又接上一样。
现在她开始庆幸祁默不在房间。
否则,她一定会害羞得想把自己当场埋了。
羊毛地毯上,真丝睡衣皱成一团,有被撕开的痕迹。
想到昨晚一幕幕,她脸红得不像话。
捞起睡衣,脚步虚浮走向浴室。
胡乱把睡衣塞进脏衣篓里。
打开水龙头,一边怔怔出神一边挤牙膏。
不经意间抬眸,看到镜中自己。
她脸色一凝,瞳孔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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