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什么才一个小时内,一切会差别这么大?
很想问,心里有太多的为什么。
可是洛樱忽然想到,当时说在一起的时候,她好像也没有问为什么。
是贺少封说的开始,那由他结束,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对,很合理。
洛樱好像找到了自洽的方式,安安静静抿着嘴,终于还是一个字也没有问。
贺少封忽然冷着脸扔掉了手里的烟头。
烟头已经很小了,滚烫的部分将他的指缝烫掉了一层皮,发红发肿,很快就会冒出来两个大水泡。
疼,但远远不及内心的疼。
贺少封冷硬的军靴伸出,将烟头的火苗彻底踩灭。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洛樱,再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吩咐道:“拿一套我的衣服,还有一套洛樱的尺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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