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他本就年纪不大,在武当山上也学过古代人的读书写字,换上一袭士子儒衫,宽袍大袖,白衣如雪,笑起来温和的像一阵暖风,倒与平常的士子瞧不出来有什么模样。
“心生种种法生,心灭种种法灭,是心是佛,是心作佛……”
莫离看着手中的大乘起信论,不禁莞尔一笑,道:“佛门讲万般神通一念起,心之所向,自成天地,倒是有一番趣味,也难怪八思巴精神秘法的造诣那般高。只可惜,咱们道门讲的今生,讲的是眼下,讲的是真实,与它们这心念轮回之说,却是截然不同了。”
佛门修精神,讲未来,道门修己身,存当世,两者追求并不一样。
莫离受武当熏陶,武功进展到如斯境界,自然不会被佛门的典籍所蛊惑,不过是从中汲取自己需要的养分罢了。
“兴许,该买本庄子瞧瞧了。”
莫离这般想着,放下手中的佛经,站起身来,锁上院门,朝外边走去。
庄子乃是道家先贤,梦蝶一说,流传千古,与精神意志一道上必有一番造诣。
衡阳城中,此时已然临近中秋,酷暑过去,天气凉爽不少,街道上行人亦是极多。
莫离一袭士子白衫,背负双手,气度潇洒,虽是朝着书铺走,一双眸子也不时掠过周围的店铺,想着待会吃点什么。
“是去回雁巷吃羊肉烙饼,还是六合居的鸡汤鲜面?”莫离思索着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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