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来,圆慧的声音几如嘶吼,愤懑之色,溢于言表。

        可怜圆妙在寺中地位尊崇,除了习武念经,哪里知道这些俗事,一时面上却无言以对。

        半晌才道:“原来还有这般情由,不过此中是非曲直,也不能凭两位一面之辞,还请两位随小僧回寺,想必纪律堂长老们,必然会给两位一个满意的交代。”

        “戒律堂……”

        圆心摇头苦笑,道:“早前我数次去戒律堂揭发空悲所做恶行,都被挡了回来,后来才知戒律堂的人在其中也收了不少好处,况且,以我二人的罪行,杀人偷功,依照寺规,最轻也是废掉武功,囚禁终生。”

        船上众人听的目瞪口呆,原来一贯以慈悲示人的武学圣地,还有这般面目。

        不过如此也是寻常,须知,那少林寺传承千载,历朝历代君王多有恩宠,方圆数万顷土地皆是寺产,其中不知多少好处,怎会不出几个硕鼠之类?

        而且那些村民佃户俱都是不起眼的草民,哪个大侠肯为他们得罪天下武学圣地,便是肯出头的,又有几个能压得过少林?

        圆妙又是一阵沉默,思虑片刻,他道:“寺规不可违,小僧所受命令,乃是带两位回寺,还请两位不要令小僧难做。”

        “我早说不必求他!”

        圆慧大声骂道:“师兄,咱们与他拼了便是,有空悲他们陪葬,咱们死了也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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