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来覆去地说,其实我早就明白了。并不是觉得我不好,而是不够好,足以让他排除万难和我谈情说爱。你说,要是当初我有能力让他通过忍者学校的毕业考试,顺利成为忍者,是不是早就双宿双飞了?”

        “笨蛋,那个时候你还和他不熟。我们也是后来才成为酒友的……”

        “是啊!”

        回忆起当初那段让人刻苦铭心的日子,就绕不过九尾袭村的恐怖。

        家中的顶梁柱在九尾面前,宛若纸片般被撕碎,对十三四岁的小女孩来说,犹如天塌了。

        有类似经历的孩子挺多,夕日红倒也不觉得孤单,只是周围那若隐若现的嘀咕与怜悯眼神,让外表柔弱,实则要强的夕日红来说,宛若针刺心扉,郁结不得缓解。

        也就是那个时候,原本装模作样地吸引注意力,想要亲近的猿飞阿斯玛,也趁机更加勤快地嘘寒问暖。

        只是,夕日红需要的不是这些。

        家人罹难,是一件悲伤的事,但不应该是怜悯与同情,甚至是犹如施舍般的恩惠。

        因为意外,躲过了九尾袭村的古杉卜水,和夕日红以及御手洗红豆,因为共同的爱好,同为偷喝酒的叛逆,而结下了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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