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这么多年,族人们对待他的方式,就是如此残酷,有用的时候就解除他的束缚,贡献自己的战力,没用的时候就关在铁笼子里,记起来的时候就送一点饭菜,被人忘了就只能饿肚子。

        这一次辉夜一族发动叛乱,应该不是存心让君麻吕避过雾忍的反击屠杀,而是真的将这个臭小鬼给忘了。

        再过不久,要是还没人来,饿得受不了的辉夜君麻吕,就会自己动手,破开牢笼,出去找吃的。

        没错,这个阴暗潮湿的地牢,以及看似坚不可摧的铁笼,压根就限制不了辉夜君麻吕,以他的实力,完全可以强行打破束缚。

        待在这里,是因为他自己甘愿的,而且打心底认为该听从族人的吩咐。

        族人同胞需要他老老实实等待,他只会如此做。

        “何等扭曲的孩子啊,是你本人不正常,还是辉夜一族的身体中流淌的就是疯狂到偏离常规的血液?”

        来人抄起削铁如泥的宝剑,挥砍几下,钢筋栏杆应声而断,一直抱膝坐在地上的辉夜君麻吕随着来人走了出来。

        此时此刻,天已经快亮了,东方露出了一抹鱼肚白,海天交接处,朝霞映照大海的光晕是如此绚丽。

        长期待在黑暗环境中,陡然见到太阳光,哪怕是朝霞的散逸,依然刺痛了辉夜君麻吕的双眼。

        微微眯着眼睛,适应了周围的环境后,看向了来人,这才发现,对方不是一个人,而是带着十余人的战斗小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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