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日红夹在御手洗红豆和卯月夕颜中间,得体地与其他人一起向猿飞阿斯玛表示祝贺,并对招待表示感谢。
以前在忍者学校,还偶尔有些小矛盾,倒是毕业之后,长大了,关系亲近了许多。
心头郁结得到了些许舒展的大胡子上忍,高兴之余,喝酒也爽快了许多,好在其喝多了,也没有发酒疯,更没有说些不合时宜的话,而是傻笑着睡着了,被众人抬进卧房休息。
其他人麻利地将猿飞阿斯玛的新家草草地收拾了一遍,后陆陆续续离开了。
……
夜已深,木叶村的主要几处夜市依然灯火通明,比较偏僻的地方,也有路灯指引夜归人。
加班到比较晚的水木,从主干道旁经过,看见猿飞阿斯玛的新家,宾客尽兴之后三三两两离开的样子,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嘲讽。
火影家的公子,就是不一样,形同叛忍般地离村出走数年,回来依然可以大宴宾客,我这种……不出意外,将来就只配干点不重要的杂活了吧?
同人不同命,类似的际遇,下场大相径庭。
论严重程度,水木的行为,未见得比猿飞阿斯玛要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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