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酒量最差的海野尹鲁卡,似乎最为高兴,太过豪爽地灌酒,还没等到结束,就人事不知地醉倒了。

        从里屋拿了一件毛毯出来,给海野尹鲁卡盖上,水木微微叹道:

        “是个老好人,也是个笨蛋,如果没人看着,估计被人卖了,还得数钱。”

        “能有这样的朋友,是福气。这年头,人心不古,真正为朋友操心,由衷地为朋友的成功与幸福感到高兴的耿直之人,不多了。”

        即便是朋友,难免也有私心的。

        “一般的所谓友谊,也就停留在希望你过得好,但不希望你比我自己过得好的程度。人心的复杂与卑劣,其实不值一提,真剖析得一清二楚,这个社会都要轰然倒塌了。”

        “所以,如果有出卖的机会,这个蠢蛋,还是由我亲自来出卖好了,起码我会手下留情一点,给他留一点体面。”

        说着的水木自嘲地笑了笑,盘腿坐在古杉卜水的对面,

        “卜水少爷,像您这样的大人物,长这么大,有真正纯粹的朋友么?如尹鲁卡这样的……”

        “怎么可能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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