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琦很想刨根问底，一探究竟，奈何场合不合适，周围上百家医院的院长，正竖着耳朵听着，再问下去，自己的个人隐私，可就全没了。
要知道，除了午夜腹痛之外，他还有一个症状，而且是难以启齿的症状，真被叶镇出来，他这个国家医学院的副院长还当不当？
“这么看，你还是有些水平的。”
思前想后，曾琦做出让步，“那就留下来吧！”
“留下来？”
这转折转得有点儿快，险些闪着上官雄的腰。
上官雄问曾琦，“那王怀远呢？”
“一并留下来吧！”
曾琦想了想，说道。
“我……是。”
上官雄一口浊气，憋在胸口，把脸都憋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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