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晏洲伸手探了探水温,然后取了一根有点破洞的毛巾,把她的脚从桶里捞出来擦干。

        叶暮:……

        倒也不用做到这种程度,怪别扭的。

        尤其是宋晏洲让她的脚隔着毛巾踩在他蹲下的大腿上仔细擦干,突然就有种被当成祖宗伺候的感觉。

        从严格意义上来讲,宋晏洲他们这个时代的人才是她的祖宗才对。

        叶暮:让祖宗给我擦脚,折寿了折寿了。

        但凡她缩一下脚,宋晏洲便握着她,不让她后退。

        他一言不发,叶暮也一个字都不说,四周只剩下安静,叶暮感觉两人之间的沉默有些怪异。

        宋晏洲的动作也生疏中带着几分不自在,在今天之前他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但是看叶暮的样子,总感觉她不能自理,宋晏洲不得不主动担起责任。

        只要他在这房子里他就会照顾好叶暮,这是他给出的承诺也是他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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