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玉大声夸赞一句,然后尴尬的问道:“就是不知是什么意思?”
“……”
崔义玄气的差点暴走。
我搁这讲那么多,你一句话也听不懂?
崔义玄突然有种面对自己那憨憨儿子的感觉。
“前面的大致意思是百姓务农,方便朝廷管理,财产固定,不方便移转走,能使得国家更为凝聚。”
“后者的意思是事末之人钱多,容易迁徙,一旦国家有难,他们就会携款逃跑!”
“韩非子的《五蠹》意思就是指商人,粗制滥造,积累容易转移的资产,囤货抬价、伺机卖掉,从百姓身上谋取暴利。君王如果不除掉这种国之蛀虫,那么国破家亡就不奇怪了!”
“管子的……”
崔义玄继续巴拉巴拉,魏叔玉频频点头。
“所以你讲这些是想表达什么?”魏叔玉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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