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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雷营地临时改装的监牢,大牢是露天的民房改造,看起来,有些破旧。

        而监牢面前,叶凡随意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看着眼前监牢里的戴天河和费伊,开口道:

        “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来我营地里来救人,你们两个还真是挺有情有义。”

        “哼。”牢里,被捆得严严实实的两人此刻还是有气节的,只是冷哼一声,各自把头扭向了一边。

        “还挺有骨气。”叶凡一笑,“怎么,还要在我这儿表演个什么宁死不屈的英雄形象吗?”

        “宁死不屈就宁死不屈!”也许是已经被擒住,此时,戴天河反而有些无所忌惮了,回了一句,大骂道:“你休想从我们嘴里问出什么!”

        “我本来也没想问什么。”叶凡回答,此时,只是让人将一旁的桌子搬来,又拿来了一大叠符篆和纸笔血,自顾自的写了起来。

        就这样,监牢里,三人看着叶凡写着符篆,摸不清叶凡的心思,也不知道说什么,大眼瞪小眼的在那里呆着。

        时间慢慢过去,一整个夜晚,叶凡都在写着符篆,而三人也就这样怔怔的看了他一晚上,为了表现出气势,一个个的还把眼睛瞪的跟铜铃一样圆。

        一夜的时间是很漫长的,尤其是这样清醒的状态下,一直到了天边泛起了肚白,叶凡终于收起了符篆,而几人以为叶凡要出招,立马警惕,结果叶凡只是伸了个懒腰,对一旁的守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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