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爱过我吗？
我现在也不知道了。”
柳棉轻笑一声，端起酒杯，很苦。
他那么多女朋友，一个接着一个的。
“哈哈，你们两个好奇怪啊。
他说你不爱他，你现在又说不知道他是否爱过你。”
杨树打了个哈哈，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聊了。
到底是要我帮着怼渣男，还是要安慰你向前看啊。
突然，大厅的响起了钢琴声。
杨树抬眼朝着镜头外的编导看去，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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