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李陆点点头，新歌，什么时候都有。
刚听了柳棉姐的表白，自己又不是木头，说不感动是假的。
想要给她们一首温暖的歌，寂寞的季节有点emo。
“等下，先说好，这首歌是写给谁的。”
张文博马上跳出来，唯恐天下不乱。
五个前女友刚说过你给她们的歌让人难忘，那现在这一首，就要好好说道说道了。
李陆轻笑一声。
“送给所有听过我歌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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