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霖她们先走了，小兰到下面等自己。
李陆应付完一圈，正准备走的时候，突然被人拽去。
是小暖的经纪人，李陆还是认识的，红姐。
“李导，能说点事吗？”
红姐一脸谦卑，李陆知道她应该是想说小暖。
“行。”
“李导，你以前和小暖刚在一起的时候，我们都知道。
可我们当时也没怎么管，也没故意给你找麻烦对不对。”
红姐看着没人，也不再藏着掖着。
“嗯，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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