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虞月似笑非笑的看着东清公主,不禁感叹:“看着公主,哀家竟然有一种恍惚的感觉。”

        听闻这话,东清公主并没有接着往下问。

        她眼皮跳的厉害。

        甚至有一种错觉,今日就不该赴宴。

        上首坐着的那位,明明年纪相仿,但周身散发的气质却是毋庸置疑的压迫。

        澜玺太子等了半天没等来下半句,顺着话问:“为何这么说?”

        江虞月这才不紧不慢的说:“哀家当年还没出嫁时,曾跟着父兄去过一次东陵,在宴会上见过一次公主,只是隔着面纱,看不清容貌,依稀还记得眉眼是很漂亮的。”

        东清公主蹙眉,她直接告诉她,江虞月在试探自己。

        她们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为何江虞月会说出这番话呢?

        “还有这桩缘分?”澜玺太子诧异,表现出一副还挺感兴趣的样子,又继续问:“那你们二人应该相见如故啊,难怪两位公主想要拜访你。”

        江虞月点点头,顺着看向了东清公主,等着下文。

        东清公主抿了抿唇,不知如何回答,只好端起面前的酒杯好好抬起:“往事不堪回首,有些事过去就让他过去吧,最重要的是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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