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钦那边隔了一会,似乎是在看她的消息,然后笑了一声,声音隔着滋滋的电流声在夜晚格外灼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没文化。”
林眠想反驳他,碍于不好靠开口,只能憋着气。
“别憋着,去厕所。”迟钦的声音适时响起。
预感这通电话不会太快结束,林眠还是轻手轻脚下了楼梯,推开卫浴的门,终于能开口,“有事?”
“大事。”迟钦听见她声音,声音都舒畅了几分,“你那个绑带的内K还在吗。”
林眠被他的思维打了个措手不及,想了想今天中午收拾东西的时候确实没见,以为是又拿出去了,现在她听出点不一样的意思。
“你是不是变态!”她压低声音骂。
“是吗,我还有更变态的。”迟钦喘息声逐渐变急促,“我要用它包着我的下面。”
一阵细微的摩擦声音。
林眠靠着墙的身T倏地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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