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照的声音有些发哑,“我悔不当初,我不应该把她掳过来吊在城墙上,我不应该让她遇到你,不应该遇到我们,只要靠近我们,她总是充满了不幸。”

        “小喜鹊,她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子,她应该很快乐,很顺遂的过完1生。”

        侯照知道这血蛇的厉害,他不敢对杜鸣儿充满过多的希望,可若眼睁睁的看着小喜鹊再次死亡,自己决计是做不到的。

        侯照起身,看着脸色青紫的陈君泽,“王爷,你若真的喜欢现在的生活,属下不阻拦你,可是小喜鹊,我绝对不会再让给你了。”

        丁玲焦灼的在房门前等候着陈君泽归来,虽然知道这个女子是陈君泽的救命恩人,可苏锦书实在是很难对她露出笑容。两人干站着,眼对眼。

        丁玲率先说话,“你们同鱼郎是什么关系?”

        苏锦书道:“你口中的鱼郎叫陈君泽,是大祁的毓王,追驷城的主帅,我们是他的属下,而小喜鹊是他的爱人。”

        听到最后1句话吗,丁玲眼神动了动,“可是鱼郎什么都不知道了,他是我救回来的,他说过要好好保护我的。”

        苏锦书嗤笑1声,“你救了他是不假,可你知道小喜鹊救过他多少次吗?你无非是钻了他失忆的空子。我只能告诉你,小喜鹊的地位无可取代,你长着圆脸,大眼,双髻,这些都是小喜鹊曾经的模样。”

        “王爷对你喜爱无非是因为你沾了小喜鹊的影子而已,劝你1句认清现实。”

        苏锦书的口气不善,丁玲有些害怕,可想起来自己和奶奶还有陈君泽相依为命的日子,丁玲就挺直了摇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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