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的触感逐渐缓解了颅内的疼痛,依稀间,陈君泽闻到了香甜的点心味。
心中的戒备慢慢放下,逐渐陷入的睡眠。
沉默的场景持续了大概一柱香的时间,小喜鹊揉到手指发酸,迫不得已叫了句,“王爷?”
无人应答。
低头,发现陈君泽早已在自己怀中沉沉睡去。
乌黑的睫毛在脸上打下一圈阴影,睡相安详的仿若婴儿。
小喜鹊轻手轻脚的换了个姿势,挪到了陈君泽的身后,把刚才为他放血的袖箭擦拭干净。
陈君泽原本是天潢贵胄,爹疼娘爱,老爹是前朝国君,母亲是皇后,但是他爹体弱多病,在他出生没多久就驾鹤西去,小叔登基,把他养在后宫,等他长大成人时,这皇位却不再是他唾手可得的东西。
陈君泽拥有反派所拥有的的一切凄惨经历,什么自小被下毒啊,什么发小玩伴被当着面投井啊,什么原本属于他的皇位被一个民间回来的皇子抢了呀,什么心爱的女人也抛弃他了呀,言而总之,他有着一个非常合理的黑化过程。
小喜鹊抱着他的脑袋,靠在车壁想,估计就是这毒加那毒的,给脑子毒坏了,这才落了个头痛的下场。
小喜鹊换了个姿势,撑起帘子,将盘中的污血倒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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