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宫中多年,也不是没有碰到过好心的宫婢,只不过皇后的人稍微一出手,就让这些人对自己避之不及。

        触手可及的温暖到头来却是一场空,还不如不要。

        小喜鹊这样的宫娥,她早就司空见惯了,这善心能发几天,全靠皇后能忍几天。

        陈良景笑的时候跟陈君泽更像了,一样的凉薄,一样的流于表面。

        小喜鹊继续蹲下身,帮陈良景按摩腿部,弯腰的时候,露出口袋里放着的溪岚花。

        “溪岚花?”陈良景念出名字。

        “公主认识这花?”

        陈良景眸子动了动,“只是听说过,你从何处得来的这种花?”

        “凤栖宫。”

        陈良景忽然对小喜鹊生出了些兴趣,“小丫头,以后行事不要这么招摇,这花万不能让别人看到,我只能言尽于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