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良景掰下半块糕点,“人心隔肚皮,现在他根基不稳,无需为我多虑,况且我现在过的很好,能够这样平安的活着已经很知足了。”

        月光下的陈良景,瘦弱苍白,但神色生动,不像之前一样死气沉沉。

        “只要他好,我就好。”

        陈良景在书中的笔墨不多,小喜鹊对她的了解也很浅薄。

        现在接触下来,发现她是那种沉静入水的内敛女子,跟苏锦书的光洁耀目不同,陈良景就是午夜中的昙花,在没有人的时候,才会短暂的释放出自己的美。

        时间不早了,宫宴差不多已经临近尾声了,小喜鹊将陈良景送回殿内,随后告辞。

        靠近御湖的时候,突然听到女子的呼叫声。

        循声走过去,发现尚书府的三公子苏砚正借着酒劲调戏一个宫婢。

        那宫婢好巧不巧的正是彩灯。

        男子与女子的力量悬殊,苏砚又是酒劲上头,一身蛮力。

        他将彩灯压在假山上,伸着自己的丑脸就要贴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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