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喜鹊将纱布缠好,准备下床,却听到陈君泽道:“躺下休息。”
躺哪?床上?
小喜鹊僵立着不动。
陈君泽已然褪去外衫,躺在了她旁边,凤眸直勾勾地看向她,“州牧府不对劲,若晚上有刺客放蛇进来,第一个咬的就是地上的你。”
闻言,小喜鹊立刻直挺挺的躺下去,双手交叉乖乖的放在胸前。
等等,小喜鹊忽然扭过头,跟陈君泽四目相对。
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气流扑撒交换,气氛有些灼热。
“王爷。”
“嗯?”
“蛇不是要冬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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