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陈君泽的作风,不知何时,只要看不到她,陈君泽就觉得身边缺少了十分重要的东西。
见陈君泽不语,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小喜鹊道:“奴婢知道王爷对小姐用情至深,奴婢自幼跟在小姐身边,王爷对奴婢颇多照顾,奴婢心存感激。昨夜荒唐,奴婢冒犯王爷,但绝对不会以此为要挟,让王爷做什么。”
小喜鹊觉得这话说得十分拗口,但又不得不说,仿佛只要提起女主,两人的关系就能泾渭分明。
“奴婢不敢也不愿肖想王爷,时刻谨遵主仆之间的鸿泥之别,所以王爷不用有任何心里负担,奴婢不在意的。”
小喜鹊低着头,若她此时抬头,便能发现陈君泽眼中夹带着浓厚失望的熊熊怒火。
不敢不愿!
他堂堂大祁的毓王,居然要去探寻一个婢女的心意,简直是可笑,这天下间什么样的女子寻不到,一个婢子而已,未免太高估自己了!
头顶传来一声不屑的笑容。
“对啊,一个婢女而已,你不过是本王取乐的工具而已,留着你无非是看在锦书的面子上,你好自为之。”
再抬头时,眼前的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看着空荡荡的道路,上面还残留着陈君泽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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