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君泽没察觉到小喜鹊的不对劲,厉声道:“还不快滚!”
侯照侧首,看到一行清泪沿着小喜鹊的脸颊从下颚划过,“王爷,她······”
胳膊上落了一只小手,打断了侯照,“遵命。”
小喜鹊沉沉一声,放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侯照看着小喜鹊落寞的背影,又要开口,却听到陈君泽凌然道:“别忘了你该做什么。”
侯照将话头止住,最后看了眼小喜鹊,飞身而去。
半山腰,猎户家。
秦青轻车熟路的上床,将柳相安抱在怀里,将盛好的药粥端起来。
看着他阖紧的双眸,四五日过去了,只是烧退下来,但整个人没有半点要苏醒的迹象。
他们身份特殊,住的地方偏远,更不好去请大夫,只能日复一日的灌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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