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阳鼻青脸肿的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嘴角的血渍。
他长相本就白净,年龄不大,现在脸上挂了彩,单薄的身形落在众人眼里,不免让人心生怜爱。
何丽娘却没有怜花惜草之心,只是1味瞪着他,“走不走!”
江阳别着脑袋,倔强道:“不走,你今日打死我,我也不走。”
围观的众人看不下去了,“你这女子咄咄逼人,不就是仗着有个校尉姘头吗?”
“就是,仗势欺人,看把人打的。”
何丽娘嫁人不久后就当了寡妇,1个来到盛京打拼事业。
闲言碎语没少听,早就练出1个铜块似的心脏。
她扭头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校尉就是喜欢我,就是乐意给我当靠山,看不惯你找他去啊!”
“这个臭小子前前后后不知道花了我多少钱,吃了我多少米,打他1顿也还不清我给他的恩情!”
何丽娘指着这些人,1同叨逼叨下来,没人再敢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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