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我更不想。早知道是这种药我就不浪费了,每次搞这种药都花了我不少钱呢。”
“可是,这药性极为寒凉,你若连续吃1段时间,怕是要终生不孕了。”
孟飞霜下床笑道:“我不要生小孩,等我出宫了,我就拿着我攒下的钱4处游走,把我笔下的大好河山全部逛1逛,这不比在家带孩子强吗!”
孟飞霜举止洒脱,跟这个她笔下的世界格格不入,但又出奇的和谐,有种小喜鹊身上羡慕不来的胆量。
“那你想好了就成,不过还是先给你的脸冰敷1下吧。”
两人在软榻上聊了些有的没的,小喜鹊拿出两个已经成了型的牌匾出来。
孟飞霜本来躺着玩小喜鹊的头发,看到东西后,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是什么?”
“牌位。”
孟飞霜不解拿出来1个观看,“你这簪娘的业务都扩展到丧葬行业了?”
看清牌位上的人名后,孟飞霜眯了眯眸子,念出来,“仁晟先皇陈天源?”
“这打造牌位的事情大有别人去做,你怎么把活给揽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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