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喜鹊道:“公主说她贴上骨头缝里都是如同火烤,每次都要疼上半个小时。”

        “我又在她膝盖处施了几针,痛感更加明显,很有用。”

        林竹举着镜子花了1根粗长的眉尾,很是满意自己的技术。

        “我的药物剂量极重,若普通腿疾患者用上半月变成差不多站起来,这公主已经持续使用了1个月,也才刚刚恢复些知觉,确实有些棘手,后续得辅以针剂治疗。”

        “可你不能进宫,不如将施针的法子教给我?”

        林竹摇头,“面对如此重的腿疾,不仅要讲究银针的材质,更要把握入针的寸度、力度,穴位的深度,根据患者的不同情况进行调节,就算是现在开始学,最快也要1个月才能学成,不是随便说说的。”

        “再者,是药3分毒,膏药持续1月已是极限,若不能即刻施针,耽搁几日,这1月的所承受的痛苦便全然付之东流,你学的起,患者可等不起。”

        小喜鹊坐在凳子上,小脸皱在了1起。

        “不如你进宫。”

        “不可,我师父曾经告诉我要远离皇室之人,否则会有1劫。此次为你配药医治公主已经翻了大忌,我不能再同你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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