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这个充满肃穆1味的坛子直接在地上碎的不成样子,满地的骨灰随风漂浮,绝大部分被雨水淹的不成样子。

        小喜鹊只能将仅有的骨灰捧起来,拿着已经不成样子的牌位再次冲了出去。

        门外的火势越烧越大,小喜鹊进去容易,出来难。

        可看到雨幕中陈良景苍白如纸的脸,小喜鹊不可抑制的想到陈君泽如果得知自己的父母尸骨无存会有多伤心。

        小喜鹊咬了咬牙,撩起裙摆蒙头冲了出去。

        火焰啃食裙摆,小喜鹊扑腾着在地上打了个滚,才扑灭火舌。

        “公主,奴婢无能为力。”小喜鹊1身泥泞从地上爬起来,将怀里的东西呈上去。

        陈良景在看到黑漆的牌位和所剩无几的骨灰后,眼前霎时1黑,浑身脱力的靠在椅背上,两行清泪无知无觉的从脸下滑落。

        “就是你这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在佛堂饮酒!”陈良钏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小喜鹊抬目看去,苏意撑了把伞跟在陈良钏身后,正面无表情的看着这1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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