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喜鹊摸了摸鼻子,“没什么,就是比较好奇,这些日子在皇后手底下当司珍,在凤栖宫见识到不少宝贝,再加上上次的溪岚花,想着多知道点东西,可以保命。”
苏锦书侧首打量了1下小喜鹊,她知道两个人的可能有些不1般,但也不戳破,温声解释道:“那时候冬天,毓王毒发,我看到他将自己泡在太湖中,以毒攻毒,阴差阳错的在凤栖宫寻到1种药草,无意间将毓王的毒给解了。”
“大冬天,泡水里解寒毒?”小喜鹊的注意力被成功带偏。
陈君泽这些年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苏锦书道:“毓王做事1贯不同寻常,我虽与他相识不短,但总觉得他蒙着1层让人看不清楚的纱。”
小喜鹊的双腮紧了紧,“那药草是什么样的?”
苏锦书摇头,“当时月黑风高,着实记不清了,不过样子短小尖锐,跟普通杂草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小喜鹊嗯了1声,她止不住的脑补陈君泽毒发的样子。
怪不得他皮肤总是那么苍白,合着从小就开始遭罪。
小喜鹊想起自己毒发时快要冻死的痛苦,换位思考后,身上更是止不住的发颤。
小喜鹊在东宫待了1下午,跟着苏锦书用完晚膳后,便找了个由头偷偷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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