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都活不了，他这条贱命早就废了，若能为家人拼的1个平安的前程，也算是死得其所。
只是他有些不甘，他也曾想着造福1方百姓，没想到渐行渐远，背道而驰。
翟长卿想起来江员外曾经对自己的期许，他忽然放声大笑起来，眼泪混着血水1起流下来，他在吉安唯唯诺诺了那么久。
现在直观的面对面反倒不怯了。
“呸！”翟长卿啐了柳相守1口血沫。
“我就算被折磨死，也什么都不知道！”
柳相守的眼底浮现出1丝暗火，炙热的气流，仿佛将他整个人压在火上烤。
理智被蚕食殆尽。
“既如此，那你去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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