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君泽目送她离开后,1束光打下来,将他的半张脸笼在阴影里。
1只信鸽悄无声息的落在了窗框上。
陈君泽取下纸条,又放入了1张新的。
信鸽展翅而飞,越过层层山脉,湛蓝的天空像绸缎1样划过身躯,信鸽落在了1只身着月白薄袍的青年男子手中。
锦州气候潮湿,气温又高,若是秦青1直穿着厚重的长袍,就算捂不出病,也得起1身痱子。
柳相安知道她的顾虑,特地去成衣铺给她做了件轻薄但能掩盖住她身形的袍子。
秦青在看完纸条后,眼神暗了暗,刚1放飞信鸽,柳相安就推门而进。
手中提着1串晶莹的绿色葡萄,颗颗饱满圆润。
“阿青,降温去暑了。”
柳相安将洗好的葡萄放在盘子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