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若符抓着小喜鹊的双脚,摁进了滚烫的热水中。
这水中放了不知名的药物,小喜鹊觉得自己双脚好似浸泡在岩浆之中,灼烫的几乎要将她双脚的皮肉剥离。
小喜鹊痛的大汗淋漓,条件反射的要躲,但肖若符的双手却像铁钳1般,让她弹不得。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喜鹊几乎要痛昏过去的时候,朦胧间听到水声淋淋,疼痛终于减缓。
再1看,自己的双脚处已经没有半点完好的皮肉,遍目望去,全是红肿,外面的1层皮已经被烫掉,轻轻1碰,就能渗出血水来。
肖若符的手也是同样如此。
但他似乎感受不到疼痛1般,宝贝似的抱着小喜鹊的双脚,“这下好了,你可以安生好长时间了。”
双脚处火辣辣的疼,小喜鹊不自觉的流出生理性的眼泪,“我真的好疼啊。”
肖若符愣了愣,这还是他头1次看到小喜鹊哭泣的样子。
在他的印象中,小喜鹊就像打不死的小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会低头,现在泪眼朦胧的样子,突然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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