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百的折子递过去,宛如落尽大海中的石头,杳无音信。

        “大哥,收手吧,这是天灾!我们要留着东西等汛期过,不然我们也活不下去。”

        “我是虞州的父母官,怎能弃他们与不顾!”

        秦志安继续开仓放粮,可就算有着金山银山,也有坐吃山空的1天。

        坏人放下屠刀就可以立地成佛,而好人只要做错1件事情,就要被千万人指责。

        是夜,1群难民闯入州牧府,抢夺1空,秦志安和柳渊护着自己的妻儿才勉强躲过1劫。

        “我都说了,乱世之中,所有人都以自己的利益为先,现在应该做的就是保护好我们的家人,置于那些人便任其自生自灭吧,朝廷都不管,你1个小小的州牧又能做到了什么!”

        童馥帮柳渊包扎着伤口,轻轻推了推他,让他住口。

        晚上,夫妻两人相拥在1起,童馥道:“相公,老爷是对的,现在局势不稳,若是老爷也带着家眷弃城而逃,那这世道真就没有人能够为百姓做主了。今夜那帮人本就是作恶成性,不能以偏概全。”

        柳渊叹了口气,“他就是冥顽不灵,古来圣贤皆寂寞,细数下来有几个善终的。”

        1个摇摇欲坠的虞州硬生生的撑了1个月,府中仅有的1些食物也大多紧着给秦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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