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相守也时刻跟在自己父亲身后。
又是1个下着淅沥小雨的夜晚，十岁的柳相守拿着匕首径直捅进了1个男人的心窝当中。
温热的血液沾满了双手，他十分惊恐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柳渊高大的身躯在雨幕中显得有些惊悚。
“做的好，大丈夫不拘小节。”
柳相守的脸被雨水淋的发白，“可是阿爹，秦老爷说过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要无愧于心，我····我杀人了，这是触犯律法。”
“1派胡言！”柳渊拂袖，“那秦志安1堆圣贤书全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触犯律法，你看看这尸横遍地，多少人易子而食，多少人自相残杀，若真按照律法来说，整个虞州都应该为你娘陪葬！你日后不必再去听学了。”
柳相守年幼，不知道何为对错，对自己父亲的每句话都奉为圭臬。
整个州牧府再不像从前那样和睦，只有秦志安1人无所察觉，他整日待在堤坝处。
“这抗洪的法子，终究是被他研制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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