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举着拳头将童孝和柳相安围在1起。
“住手!”
不远处传来1声冷喝,秦青看到鬓发蓬乱,1身落魄的柳相安是,微微1怔。
柳相安看到秦青,神色没有半点波动。
他起身朝秦青拱手,“草民举报刘主薄之子通宝十5年,在醇和巷草菅人命3条,张廷尉之女私自打死婢女,尸体埋藏在府中后院。”
被点名的两人纷纷大惊失色,“柳相安你在胡说8道些什么!你给我闭嘴。”
柳相安声音没有起伏,继续道:“张典籍官位不正,是从工部尚书手中买来的官位,还有工部尚书的外房侄子现在在衢州任州丞,诸如此类数不胜数,草民回去草拟纸张,下午就送至按察司。”
说完,柳相安头也不回的带着童孝离去。
秦青始终没有说话,身后的守卫将这两人直接压入了按察司的大牢。
因着柳相安的那封信,秦青触碰了盛京不少官员的逆鳞。
本来这段时间就是风声鹤唳,现在官员对于秦青更是避之不及,按察司的牢狱险些被挤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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